今天出去了一趟,真真切切体会了鄂尔多斯速度。
鄂尔多斯速度之一:
上午去移动大厅交话费,因为一个西安的卡,一个是鄂尔多斯的卡,于是我必须得分两次去交,西安卡需要去前台,鄂尔多斯卡可以缴费机交,但是我又看到一个宣传册说全球通用户可以在前台交话费得刮刮卡一张,可以刮奖,算是有一次投机的机会,但是只能在全球通的专属前台交,这就意味着我要是想抱着中奖的心理投机就要分别排两张号,一张是综合柜台的(我西安的卡是动感地带的),一张是全球通柜台的,于是我得到了两张号,于是在这个抱着投机的侥幸心理我在移动大厅苦苦煎熬1个小时,每张卡分别较话费50元,挂出来一个奖“幸运奖”,得到一份“精美礼品”——一个像罐头瓶子一样土的杯子。这就意味着我的一个小时好需要苦苦努力只能得到这么丑的一个杯子的报酬,还存在着侥幸,否则什么都没有。
鄂尔多斯速度之二:
同学等发工资等不住经济危机要我接济,虽然我更不宽裕,但是钱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省省借借总会有的,晕是我今天又幸出去放风顺便做个放债人,下午3点40左右去了建行,为了打200块钱。建行的楼很宏伟,外表很威猛,我欣喜若狂这么大个建行我去打200块钱,也这么大个丫头了是不是会不好意思,不过一想也无妨,没人认识我,而且我只需要2分钟就可以解决,然而我错了,错就错在不该相信一个物体外表,不可以以貌取物。宏伟的建行楼里面很节俭,柜台到门有4——5米,4个柜台2个暂停业务,2个排着队。鄂尔多斯市民很有素质的排着整齐的队伍,于是我也加入了行列,然而过了20分钟之后我依稀发现我好像立场出现了原则性的错误,我站的这一排就是专门开户的,这可了得,那岂不是慢死,于是我马上认清识时务者为俊杰,摆正自己的立场,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正确的队伍,这个决定我做的坚决而迅速,在我的雷厉风行之后,周围的节奏并没有被我侵蚀,在我站的腿软头晕昏昏欲睡的过程中,又继续过了40分钟,终于轮到了我前面的哥们,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哥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从不大的黑色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整齐的人民币,“存二十五万!”于是只见柜员姐姐唰唰唰破开钱捆唰唰唰数钱又唰唰唰捆钱,在这个凝重的过程中这个姐姐还不忘花蝴蝶般不停地在里面飞来飞去,花枝乱颤,这个时候两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其一:能不能快点?其二:本姑娘要是现在又二十五万大元人民币立马结婚!当然这仅限于我的想。这个艰巨的过程终于完了,到我了,我瘫倒在椅子上2分钟,签了两个hiatus不能是自己的名,交了202元人民币,走出了中国人民建设银行。
于是我想到了一句话(依稀是个词组):鄂尔多斯速度!